*******************************************************************
「Son ... Reach me my lighter.」Jack 把打火機遞上。
正要轉身回房,Mr. O’Brien 又叫住了他:「Have you forgotten something?」
Jack 遂走到父親面前,吻他的頰,再跟他擁抱一會。
「Do you love your father?」
「Yes, sir.」只管說有,但心裡何曾有愛。
*******************************************************************
諷刺是 Mr. O’Brien 的一句 Do you love your father。一語相關,Mr. O’Brien 又何曾敬愛過天上的父。 這是感人的一幕,在乎於觀眾會否理解 Mr. O’Brien 的性格。要是懂得了,慈悲便自自然然給引發出來。
故事開始於 Jack 成年之時。商業世界裡有種種的欺詐、控制,每個人都費力求存。而且 Jack 觸及到喪弟之痛,內心淩亂。心裡那上天的靈光,只剩餘在藍色玻璃杯中的一點燭光。然後,電影就續以一段著名的跨空越世的創世之旅。Jack 的意識回溯舊日,轉進了童年時那段的時間之隙。
Jack 的童年受盡父親的無慈嚴苛的影響。嚴厲的鉗制破壞了少年的自由與無知,又似是石匠的斧鑿,一刀刀的開墾這片混沌的心靈。Mr. O’Brien,嚴格、自律、積極進取、自信、滿有音樂天份;但亦自悲、不仁慈、好與鄰社比較、會因經濟條件的差異而不滿。常教導兒子不要仁慈,若非然,就只會給他人淘汰。對兒子,是太苛刻了,但他不是没有愛。這只是「必要的嚴酷」,希望兒子不要重蹈覆轍,落得像他般没有成就。他立身示例,說明他是如何的空有音樂天份,難望出頭。要有成就富裕,定必要放棄夢想,去見識貪婪的世界,與社會競爭。
然而,人一旦離開了內心那平靜的愉悅 --- 便離道途越遠。
天地初開時,你在哪裡?可有見過創世之瑰麗?
天地開闢、萬物繁衍。慈悲、剖判各司其職。要不是慈悲容納一切的可能,剖判便缺乏材料施工開土。要不是剖判的天工開鑿,慈悲之內的一切也不過是混沌一片,了無生氣。宇宙之中充滿這兩種意象。宇宙的虛空裡有著一切的物質,而物質間的引力與動能塑造物質成為星體雲河。來到地球,火山吐舌、大海水捲,帶動著地球上一切的物質融和聚合,引發生物性的化學反應,生命慢慢形成。男女結合,孕育後代。Mrs. O’Brien 的寛容、仁慈、愛心,隨得兒子的性格、心靈如何發展;Mr. O’Brien 的嚴厲、自律,多多少少為兒子的思想言行留下了引導。
世人於發達的社會中,難免於貪念,苟且於安逸。處身於太平,當看到世界的某角落的災禍,總會對上天生起疑問:為何要讓他們遭遇這一切?但何為對錯、災樂、禍福?
我們失卻謙卑。
不過是一縷烟塵,也不是目盡千秋,時間長廊中一閃而燼的微光,何來能力界定這一道道的二元對立之線?人類自懂說「前此」「往後」,就難免因自信、驕傲,而失之謙卑於上天。也失卻耐性,因為任誰也敢說已掌握一切。「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依。」什麼是對錯災樂禍福,不由人可以一言蔽之。只圖牢控身邊的一切,不滿於所有,奢望上天之力為其己用,以助攫略鴻圖。當失了預算,便埋怨上天的不體諒,狠心不成人之美。
至此還梗止於背離道途之人。
若樂於為善,然而好於苛評者,罪皆亦然。
要以慈悲為懷。
誰讓我們看到這一切之珍奇?有幸得到豐足之食,更懂珍饈的百味。不只於物質,我們亦知羞愧,辨對錯。然而人總難免昧於一時,受一時之葷慾所蔽。判辨之能也並非人人皆可有之,更莫論自省之心。當我們判辨人之不善之時,又何曾問過自己是如何能享有此判別之能、是非之心。我們有幸能得此啟光的照耀,這不完全是與生俱在的,也不是從努力就可得來。要能思能辯,必要有健魄強身,人生的遭遇歷練亦影響尤關。能免於一時之兇惡,便以此成一己立足的高地,分野人我之高低,那好比充滿偏見 Mr. O'Brien。剖判須以慈悲作衡,若非如此,人如迦樓羅,最終因積聚的毒氣而自焚。托爾斯泰說過:「對身邊的人好一點,大家活下來已不容易。」
天真的心本來没有對立之念。但 Jack 未能夠理解父親。親父、敵父、殺父之念,轉接形成。凡此種種加上必經的成長的過渡,Jack 的自我越見菱角。當父親要離家遠行工作,少年的劣根性也漸漸壯大。肆意放縱、 聯群結黨破壞。也開始敵不過性啟蒙期的不安份,偷偷潛入鄰舍閏房,窺褻姣好女子之秘。又濫用了親弟對他的信任,出其不意時捉弄傷害了他。一時頑劣的念頭,成為了兩兄弟間的心結。青春期中罪惡感帶他走出了無知的伊甸,没有依旁的動蕩的心,滿途迷茫。幸好在電影的尾聲,Jack 在向親弟的懺悔中尋回愛與救贖。亦從這段回憶裡,成年的 Jack 尋回內心的靈光。
Two ways through life,人生有兩個選擇:順應天性,或是沿恩典之路。不要因為那非線寫的敍事而嚇怕。那怕是沉悶,你只需靜靜的等待準備接受。也不要只顧著沉醉在文藝的氣氛,令自己變得「意淫」。我們所要做的,是看著「生命樹」,試跟著 Jack 一起,追溯這一段歷程;由一片虛無,至我們的生存:此時此刻接通遠古蠻荒,走出時間之外;讓電影引發我們內心的奇蹟 --- 愛與慈悲。
2011年7月29日星期五
2011年7月11日星期一
生命樹 The Tree of Life
昨晚看十點場的「生命樹」。吃過晚飯才入場,多多少少都受了酒精影響,未能全程投入。
本來對生命樹這名字没有特別感覺。還是看過電影後,才醒起在此之前已接觸過這詞語。這未必會有直接的關係,但拿來作參考是會加強了對電影的感受。生命樹,Kabbalah(Tree of Life),猶太教中非常重要的慨念。電影中父母親的角色,大可以看成是猶太教生命樹其中兩個重要的元素 --- Gevurah(Judgement) 和 Chesed(Mercy)。父之角色,就是 Gevurah,上帝的左手;母,就是 Chesed,上帝的右手。猶太教中有此一說,當 Gevurah 和 Chesed 一同運作,就此創造世界。
Sean Penn,兒子的角色,站在此時此刻,回望一生 --- 這是兩個平衡的路:天地開初至生命誕生的浩瀚歷程,與父母親的結合、孕育他至長大成人 --- 慈悲容納萬物,剖判開天辟地,歷時千載,歷劫百回。直到此生此刻的此在,佇立於萬象紛陳的都市,驀然回首,念記父母之恩情,亦探問天道之恩典。
生命樹 The Tree of Life 續
本來對生命樹這名字没有特別感覺。還是看過電影後,才醒起在此之前已接觸過這詞語。這未必會有直接的關係,但拿來作參考是會加強了對電影的感受。生命樹,Kabbalah(Tree of Life),猶太教中非常重要的慨念。電影中父母親的角色,大可以看成是猶太教生命樹其中兩個重要的元素 --- Gevurah(Judgement) 和 Chesed(Mercy)。父之角色,就是 Gevurah,上帝的左手;母,就是 Chesed,上帝的右手。猶太教中有此一說,當 Gevurah 和 Chesed 一同運作,就此創造世界。
Sean Penn,兒子的角色,站在此時此刻,回望一生 --- 這是兩個平衡的路:天地開初至生命誕生的浩瀚歷程,與父母親的結合、孕育他至長大成人 --- 慈悲容納萬物,剖判開天辟地,歷時千載,歷劫百回。直到此生此刻的此在,佇立於萬象紛陳的都市,驀然回首,念記父母之恩情,亦探問天道之恩典。
生命樹 The Tree of Life 續
2011年5月10日星期二
2011年5月4日星期三
危機解密 Source Code
注意,劇情解密!
或 許有不少的電影共有著類同的元素,但本人盡可能把每一套電影都視作獨立的一元。「危機解密」所說的其實不只限於循環時空。有一個已是老掉牙的說法 -- 當人可以、甚或受困於循環時空裡,他要如何自處?他要如何利用這永遠多了出來的一天?答案自必然是充滿樂觀與正面的態度,而多數的電影看來都會像是這 樣。之前便有一套「偷天情緣」。「危機解密」有類似的情節,但是以解難的過程為主要的骨桿。不過就算是說人情,都走不出尋找愛情與彌補親情的老套。但不是 完全沒有可觀點。至少本人頗喜歡主角的那段親情戲。不過真正令我喜歡的卻是在戲的結尾。
男 主角早已在戲開始之前死去,卻尚存一息,轉個說法就是成了植物人。但透過某些技術,令他可以和在世的人溝通。然而,戲裡前一大段時間他是不知曉自 己已身故的消息。所以,戲一開始,觀眾便以主角的第一視點墮入了一個陌生的時空。到八分鐘過後,經歷了突然的大爆炸,主角由一個封閉空間跌入另一個的封閉 空間 -- 一個封閉的機艙。主角經歷的三個時空,都不過是一個又一個的封閉、有限制的時空。而且不同於「偷天情緣」,這兩個時空實際都不屬於現實。其中之一,是主角 的本我時空,亦即他的意識所寄居的狹窄空幻的機艙。另一個,是進入遇難者 Sean 那短暫的八分鐘的意識,活動於火車之中。一個時空是有限空間,一個是有限時間。主角唯一能活動其中的兩個時空,都對主角有極大的限制。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安 排,直接令故事有另一個方向的解讀。
或 許,故事本身已預設了平衡宇宙的存在,但最重要的焦點還是意識世界。近兩三年,荷里活很多的電影都和意識拉上或多或少的關係。就說近兩三個月,就有「黑天 鵝」、「天姬戰」。更早的有「潛行空間」。當中的主角,在他們的本身的時空、所面向的現實世界,都充滿缺陷。他們都要進入另一個狀態 -- 透過另一個人格、另一個精神意識來得到解放,以進入無極的狀態。在「危機解密」裡亦都一樣。主角 Colter 本來就是已死之身,只能靠尖端的科技來保有剩下的意識。相比之下,先前提到的電影中的主角,他們的情況都沒有像 Colter 般來得特殊。意識只能困在機艙裡,和他那以死的肉身,就是向觀眾提示 Colter 在他所屬的現實世界已沒可能再有任何的出路。然而,無端給掉進那八分鐘的記憶,更是不斷復回的生生死死。Colter 執行任務,也不過出於無路可逃而繼續。甚至他自己不可以控制何時才進入 Sean 的意識。到任務成功,量子實驗的主腦跟本就無意讓他安詳的死去,要準備把他洗去記憶重啟。Colter 從頭至尾都沒有任何自主的空間,連人生必經的死亡亦受到支配。
自 身要如何去存在既然是不可控制,Colter 面對的任務倒不是完全的了無生趣。無他的,那火車上是他唯一可以控制的人生!他不去面對,也沒別的出路。那是唯一受他支面配的世界。他有機會讓火車上的所 有人避免了一次大災難,結識一個新的女伴,更可向老父衷訊,解去心結 -- 但一切都不可影響現實回復到舊觀。這是典型的自我完成的情節。
結 局是最吸引人的。一般的大團圓結局,其實暗藏巧妙。Colter 說服那跟他合作任務的女控制官 Goodwin,幫助他得到人生的真正了結。Goodwin 完成諾言,按下了控制台上的紅色按鈕,電子時鐘也就此歸零。不過很奇妙,Colter 的人生,或者說是 Sean 的,沒有因此熄滅。那邊時空裡生命的了結,在這邊的時空,意識卻給解放了出來。究竟那是平衡宇宙,還是純綷一念一世界的大意識空間呢?這都不重要了,因為 電影的結尾就是向觀眾提示 -- 我們一直都沒有真正的自由,是時候準備讓意識解放。
或 許有不少的電影共有著類同的元素,但本人盡可能把每一套電影都視作獨立的一元。「危機解密」所說的其實不只限於循環時空。有一個已是老掉牙的說法 -- 當人可以、甚或受困於循環時空裡,他要如何自處?他要如何利用這永遠多了出來的一天?答案自必然是充滿樂觀與正面的態度,而多數的電影看來都會像是這 樣。之前便有一套「偷天情緣」。「危機解密」有類似的情節,但是以解難的過程為主要的骨桿。不過就算是說人情,都走不出尋找愛情與彌補親情的老套。但不是 完全沒有可觀點。至少本人頗喜歡主角的那段親情戲。不過真正令我喜歡的卻是在戲的結尾。
男 主角早已在戲開始之前死去,卻尚存一息,轉個說法就是成了植物人。但透過某些技術,令他可以和在世的人溝通。然而,戲裡前一大段時間他是不知曉自 己已身故的消息。所以,戲一開始,觀眾便以主角的第一視點墮入了一個陌生的時空。到八分鐘過後,經歷了突然的大爆炸,主角由一個封閉空間跌入另一個的封閉 空間 -- 一個封閉的機艙。主角經歷的三個時空,都不過是一個又一個的封閉、有限制的時空。而且不同於「偷天情緣」,這兩個時空實際都不屬於現實。其中之一,是主角 的本我時空,亦即他的意識所寄居的狹窄空幻的機艙。另一個,是進入遇難者 Sean 那短暫的八分鐘的意識,活動於火車之中。一個時空是有限空間,一個是有限時間。主角唯一能活動其中的兩個時空,都對主角有極大的限制。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安 排,直接令故事有另一個方向的解讀。
或 許,故事本身已預設了平衡宇宙的存在,但最重要的焦點還是意識世界。近兩三年,荷里活很多的電影都和意識拉上或多或少的關係。就說近兩三個月,就有「黑天 鵝」、「天姬戰」。更早的有「潛行空間」。當中的主角,在他們的本身的時空、所面向的現實世界,都充滿缺陷。他們都要進入另一個狀態 -- 透過另一個人格、另一個精神意識來得到解放,以進入無極的狀態。在「危機解密」裡亦都一樣。主角 Colter 本來就是已死之身,只能靠尖端的科技來保有剩下的意識。相比之下,先前提到的電影中的主角,他們的情況都沒有像 Colter 般來得特殊。意識只能困在機艙裡,和他那以死的肉身,就是向觀眾提示 Colter 在他所屬的現實世界已沒可能再有任何的出路。然而,無端給掉進那八分鐘的記憶,更是不斷復回的生生死死。Colter 執行任務,也不過出於無路可逃而繼續。甚至他自己不可以控制何時才進入 Sean 的意識。到任務成功,量子實驗的主腦跟本就無意讓他安詳的死去,要準備把他洗去記憶重啟。Colter 從頭至尾都沒有任何自主的空間,連人生必經的死亡亦受到支配。
自 身要如何去存在既然是不可控制,Colter 面對的任務倒不是完全的了無生趣。無他的,那火車上是他唯一可以控制的人生!他不去面對,也沒別的出路。那是唯一受他支面配的世界。他有機會讓火車上的所 有人避免了一次大災難,結識一個新的女伴,更可向老父衷訊,解去心結 -- 但一切都不可影響現實回復到舊觀。這是典型的自我完成的情節。
結 局是最吸引人的。一般的大團圓結局,其實暗藏巧妙。Colter 說服那跟他合作任務的女控制官 Goodwin,幫助他得到人生的真正了結。Goodwin 完成諾言,按下了控制台上的紅色按鈕,電子時鐘也就此歸零。不過很奇妙,Colter 的人生,或者說是 Sean 的,沒有因此熄滅。那邊時空裡生命的了結,在這邊的時空,意識卻給解放了出來。究竟那是平衡宇宙,還是純綷一念一世界的大意識空間呢?這都不重要了,因為 電影的結尾就是向觀眾提示 -- 我們一直都沒有真正的自由,是時候準備讓意識解放。
2011年4月11日星期一
殺神少女:漢娜
在這個年代,銀幕裡頭再沒有 Damsel in distress,也没有受支配的 Famme Fatal。正如《天姬戰》Sucker Punch 所提到,“You have all the weapons you need”,“妳”已經準備戰鬥。但為何目的?生命的課堂不會告訴妳。因為每個女孩都追逐自己的童話。
這是一個女孩尋找童話之地的過程,實現童話世界的故事。似是添布頓的“愛麗斯夢遊仙境”,一翻奇險怪歷之後,所帶給她的不是生命的啟示,而是踏上人生旅途前的最後考驗,真正投入險惡世界前的最後測試。Hanna的父親只傳授她求存技巧,但為何求存呢?恐怕就連她的父親自己也說不得清楚。就算到了結局,一切都大白於天,單從情節考慮,電影也没有提供任何的道德及心靈引導。都說過了,電影只告訴觀眾:你們已具備所有條件了,此刻開始就要為心中所嚮往而戰。為何而戰?這卻是閣下的事。
在香港觀看《Hanna》,會令人生起一個惹笑而且不太相關的聯想:香港的填鴨式教學。一開始,觀眾大慨只會想象 Hanna 不過是一個超級天才吧。她具備了很多不同範疇的知識,戰鬥的技能尤其超卓,但她半點不懂人間世情。她不懂何謂欺詐,不懂處世社交技巧。人類所發明的科技之中,就只懂得鎗。很 Cool!不是嗎?!但當我們看到給藏在床邊的格林童話繪畫集,就會明白她只是一個普通非常的女孩。當然,要說到她的身世的話,一點都不普通。
很喜歡把《Hanna》和《天姬戰》作比較。不單是她們同期在香港公映,亦因為她們都似是同服務於一個主題。戲內的女孩子,表面弱不禁風,卻又強悍難敵。雖遭遺棄於世,不過不會因此喪失意志。相反,在此類電影裡面,具備意志、技巧已是理所當然,縱使只限於想像的世界。剩下來主角所要尋找與確立的,是所將要往的方向和目標:在《天姬戰》中,那就是要逃離精神病院;《Hanna》裡,就安排了 Hanna 來到那個遭廢棄多時的遊樂場作暗喻。
也不妨把這兩套電影跟迪士尼的公主動畫聯合起來,以作非常不合理的聯想:多年來那些公主動畫都向女孩們展現一幕又一幕的童話世界,告訴她們有一世界是多麼的值得她們嚮往。她們的人生理應如此。到了現在,她們的這個世代已經成熟了,正是時候去爭取她們的童話世界來到人間。
題外話:Chemical Brother 的配樂 Cool 爆!另外,Eric Banner 在地庫以一敵四,Chok 爆!
這是一個女孩尋找童話之地的過程,實現童話世界的故事。似是添布頓的“愛麗斯夢遊仙境”,一翻奇險怪歷之後,所帶給她的不是生命的啟示,而是踏上人生旅途前的最後考驗,真正投入險惡世界前的最後測試。Hanna的父親只傳授她求存技巧,但為何求存呢?恐怕就連她的父親自己也說不得清楚。就算到了結局,一切都大白於天,單從情節考慮,電影也没有提供任何的道德及心靈引導。都說過了,電影只告訴觀眾:你們已具備所有條件了,此刻開始就要為心中所嚮往而戰。為何而戰?這卻是閣下的事。
在香港觀看《Hanna》,會令人生起一個惹笑而且不太相關的聯想:香港的填鴨式教學。一開始,觀眾大慨只會想象 Hanna 不過是一個超級天才吧。她具備了很多不同範疇的知識,戰鬥的技能尤其超卓,但她半點不懂人間世情。她不懂何謂欺詐,不懂處世社交技巧。人類所發明的科技之中,就只懂得鎗。很 Cool!不是嗎?!但當我們看到給藏在床邊的格林童話繪畫集,就會明白她只是一個普通非常的女孩。當然,要說到她的身世的話,一點都不普通。
很喜歡把《Hanna》和《天姬戰》作比較。不單是她們同期在香港公映,亦因為她們都似是同服務於一個主題。戲內的女孩子,表面弱不禁風,卻又強悍難敵。雖遭遺棄於世,不過不會因此喪失意志。相反,在此類電影裡面,具備意志、技巧已是理所當然,縱使只限於想像的世界。剩下來主角所要尋找與確立的,是所將要往的方向和目標:在《天姬戰》中,那就是要逃離精神病院;《Hanna》裡,就安排了 Hanna 來到那個遭廢棄多時的遊樂場作暗喻。
也不妨把這兩套電影跟迪士尼的公主動畫聯合起來,以作非常不合理的聯想:多年來那些公主動畫都向女孩們展現一幕又一幕的童話世界,告訴她們有一世界是多麼的值得她們嚮往。她們的人生理應如此。到了現在,她們的這個世代已經成熟了,正是時候去爭取她們的童話世界來到人間。
題外話:Chemical Brother 的配樂 Cool 爆!另外,Eric Banner 在地庫以一敵四,Chok 爆!
訂閱:
文章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