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26日星期六

龍跨國際 — 港恥耀全球

繼香港為李小龍建造銅像後,波斯尼亞裡莫斯塔爾的一班年青人亦為李小龍矗立起了銅像,時為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表面上,這是一件光耀中華的盛事。看到人家在“打大交”,身處福地的一眾高官怎預怎估也想不到貼錯門神的波斯尼亞三種族竟然一合來個軟性偷襲,偷襲成功後為怕中港同胞們“懵盛盛”向他們說多謝,向訪問他們的人說:「…我們贏得第一,香港只得第二,這才夠cool嘛!」(節錄於蘋果日報,如非實情,懇情詳告。)李小龍的形象不是第一次給“挪用”,只不過是每次挪用者都不會向港大言挑釁。自家唯一能向國際炫耀的“文化品牌”也給人奪了“頭淡湯”,想一眾被紅酒醉醺的特府高官看來只會當沒事了。以免禍延下代,在戰火陰霾下三方種族一致同意一起建立文化象徵引導大眾種族團結,對比於香港的“得淡笑”政治鬥爭,確是一個當頭棒。人家在打生打死還會懂得建立精神支柱,但好食好住的港特府又如何呢?

2005年9月21日星期三

《外出》

許秦豪繼《八月照相館》及《春逝》之後的多年,來了一套《外出》。單看中文戲名實找不著與此戲有何聯繫,外出是否意指男女主角常趁探病以外的時間一起外出“遊玩”而來?許秦豪在新片裡繼續貫徹使用淡淡的氣氛與劇情。故事本身是有關有婦之夫與有夫之婦的不倫戀,敏感題材與許秦豪的淡然手法併合之下男女主角卻是純情非常。看來一切都是許秦豪的性格使然,自《八月照相館》開始許秦豪一直喜歡在戲裡有如哲學家般的說情談愛,三部長片每部都有著題子貫穿其中。《八月照相館》說“愛不是永恆”,《春逝》則是《八月照相館》的變奏,而今次的《外出》的題子看來難以一句話表達,許秦豪想要探索 — 愛每每是在一個固定的環境中蘊釀,而當這個環境有了變動,愛還可繼續下去嗎?許秦豪特意為男角女角安排了一個非常特殊的環境相遇 — 他們各自的丈夫與妻子混在了一起,姦夫淫婦去偷情時遇到嚴重意外而長久地昏迷。本來大家對彼此應該會有情仇恨意 ( 縱然偷情的不是對方 ) ,不過日相見,晚續見面,被負情的孫藝珍來一句「我們怎麼不去偷情!」弄得裴勇進心猿意馬,大家都不清彼此的是情是慾還是跟本只是想“出口氣”,是為著心理上的平衡也說不定。裴勇進在床上一句「如果我們在此事之前或之後相遇,事情會怎樣呢?」道出了此不倫片的真正主旨 — 他們都是乘著辜負他們的姦夫淫婦傷榻在床時卿卿我我,縱然彼此真情,但最終還是這個特殊環境使然。其後,先不忠一男一女相繼死去醒來,他們做成的環境轉變重新向男女主角提示他們各自的身份,戀愛的舞台還於虛無,既是無力亦是黯然。

2005年8月29日星期一

煙斗

在上兩個星期的某天,我在灣仔買來了全套的煙斗和配具。那些東西裡除了煙斗之外還有煙斗專用的萬用刮刀,專用的火機及煙絲,共費六百多元。這個數目想來應該算是一個比較“經濟”的價錢。在這之前我是個連“煙仔”都沒吸過一口,但卻忽然間在短時間之內急著要買齊全套煙斗,這全因為受了公司裡一位外藉人仕影響。這位外藉工程師,每次見著他總可以從他身上嗅到一陣的“煙香”。這煙還只不過是我頭一敞嗅,印象己經深刻非常,這種味道顯然與我老爹所抽的香煙有著很大的分別。 對於煙斗的煙香還不止於公司裡的外藉工程師,在佐敦有一間專買另類唱片的唱片鋪裡,也有一個看來是喜歡抽煙斗的老闆。但他抽煙斗的樣子我只不過碰到過一次。總言之煙斗所給我的好感是遠遠比香煙為好得多。抽煙斗的感覺就有如把生命中的空白都用白濛濛的煙填補起來一樣。我是個新手,我習慣上喜歡靜靜的拿著煙斗在房裡往外望著街街景而淡淡細抽,或許會配上一隻合適當時心情的音樂,又或是到電台的網頁重播那些精綵節目。要抽一斗煙,先要準備好斗、火機、和煙絲。然後放鬆被壓得厚實的煙絲,把它輕灑在黑漆而帶點啡色的斗中,再用三合為一的專用萬用刀柔柔壓伏煙絲。當裝滿了斗後,就拿起銀鋼拉絲面的火機,燃起像大洋船裡的發動機,讓大洋船的煙囱徐徐噴出煙來。煙從煙斗飄昇出來,汒汒蓋起眼睛所及的視線,配合斗柄滲來的令人神迷的煙香,思想與精神神馳於雲汒之景,教人樂不思蜀。

2005年8月22日星期一

發條橙

導演寇比力克的典型作主題式探討的作品。意念在現今仍是最前衛。

「發條橙」可以簡單的主題去了解。此片的過程可以看做作一個“暴力辯証法”。

片裡的目光都集中於形形式式的暴力—性暴力、侵犯他人身體、精神暴力。戲裡的人物,就如森林裡的食物鏈的其中一部份。良善又或沒能力的人被施暴者虐待,然而施暴者背後還會有更強大的侵略者,向施暴者施行“合法的”暴力。片裡亦循序漸進地揭示一個比一個“高級”的暴力形態。由最初的肉體上、較直接的獸性的暴力,進而展示要動用智慧而且更具威力的精神暴力。

更進一步的話,「發條橙」亦題及道德與人類本性的衝突。「行為矯正法」沒有把人變得完美,它只是令到人符合社會、無害於社會。況且,從社會的層面看,沒“完美的人”這回事,只有“符合某個社會的人”。“完美”只是人類的渴望。

主角在電影的初段到底是否邪惡?

我個人偏向為不是。人之初,性非本善,亦非本惡。人離開一個社會,善惡判斷變得無效之餘也沒意思。人一面向社會,“道德”隨之而臨。這是因為人與人之間存在了基本沖突。戲中主角就是因為懶理他們所身處的社會,而遭逢「行為矯正法」的“惡運”。

社會使用「行為矯正法」,會有一部份的人為是無可奈何的做法,因為社會要保障社會內其他人的利益。但「行為矯正法」確實侵犯了人的“本性”,侵犯了人去舒發本性的“自由”。

雖然電影裡沒題及法律,也不防把它和「行為矯正法」比對。他們都一同犯下「侵犯人們的“本性”」及「剝奪人們舒發本性的“自由”」這兩條罪狀。但我們因此就可以反對法律嗎?除非你不需依靠這個社會維生,又或者你的能力高得能玩弄這個社會。否則的話,乖乖服從法律吧!

(“以權謀私”永不消失,就是這個道理。)

人們沒需要去選擇善惡。因為身在社會,選擇善惡的自由早就被剝奪。這是“社會”的基本。

我想,約翰納殊的經濟理論大可應用於以上的現象—在一個競爭環境下,任何人都不能獲得最大利益。

「發條橙」的主角最後就是因為能利用自己的“不幸”而獲得了社會裡大眾的同情,“暴力”之心才再次燃起。

主角最暴力的一刻不是在電影的初段,而是在電影結束的時候。

主角經歷「行為矯正法」,他是否真的變了嗎?

當然有變,在社會的立場來看,他變得符合社會,無害於這個社會。

亦當然沒變,在他的個人來看,他的本性跟本沒變。


Ian Curtis #1

重看此文,汗顏。現在才發現有些資性料的東西不實。在下的英語程度低下,由此大部份關於音樂的知識都是從各處的中文網站得到。但這些網站的水準確實不是太高。還是要多參考英文網站,才發現有很樂隊的歷史給神化。要多習慣一下英語了。

為寫而寫,始終都是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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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星期五的晚上,看過一套關於人類腦袋的電視節目。其中一節,一個六歲小童接受了一個手術。醫生把他的左邊腦袋切除。沒了半邊的腦袋之下,小童卻仍然生存。再看下去,原來小童自出世開始腦袋已經受到非常嚴重的損壞。這些來自左邊腦袋的損壞導玫他自細有了癲癇。 原來癲癇發作時不一定是全身抽搐。記錄了小童在手術前情況的片段裡,監察儀從貼滿小童身上的電綫,取得到令普通人為之驚愕的訊息。他外表上在靜靜坐著,然而腦電波圖顯示出他的腦電波實際在狂亂地纏繞。在旁的醫生說:「你需然看見他坐著不動,但你永不能感受他腦裡面的混亂。」

這小童的不幸,令我想起Ian Curtis。那一時刻,我清楚知道Ian Curtis的痛苦,於很多人當中都從來沒有過感受過。Ian Curtis似乎不只是患了身體上的癲癇症,他的心理看來也像是患了那令人不敢直視的癲癇。他的心看得見自己身體的痛苦,親手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年青苦痛的Ian CurtisPunk Rock的結果就是產生出Post Punk這個含意廣泛的詞語。 Punk Rock當道的時間,處處都是青年們在不自制地發洩的聲音。青年們“勇於”發洩,樂於發洩,這是因為他們暴露在有形有式的大潮流中。透過那些簡單的音符、渲嘩的姿態,他們可以很容易找得到他們的“安身”之處、彼此一般的知己。但誰來為Ian Curtis分享他的苦痛?那小孩表面正常內裡凌亂不堪的病例,恰恰正是用來形容Ian Curtis的絶妙詞語。試問誰可以單靠看著外表就能斷出小孩的癲癇?就算把痛苦以十倍爆發出來,相信沒有多少人可以感覺得到。可能就是這樣,Ian Curtis 選擇把這些種種都藏在內心。唯一能投射出他心理狀態的就是音樂與歌詞。Joy Division從來都沒有刻意的把Post Punk“創造”出來。蒼芒的音符只不過是來自一個孤者向自身探問時的聲音。不斷地向著內心收歛,最後理智也陷入癲癇狀態。

一個新音樂體系實在得來不易,當中可能涉及一個有血有肉的心路歷程。就如Ian Curtis徹底付出了自毁的經歷。我常覺得Ian不死的話,他可能變成一個勵志故事的主角。這樣的話,黑暗體系可能會變得失去意義。 Ian Curtis的死對黑暗體系的意義可能是十分重大。我常覺得若只有Joy Division而沒有Ian Curtis的死,黑暗體系的基業一定會倒塌下來。因為Curtis 的死表現了Joy Division作品的完滿。Curtis 投向內心的逐步式自毁令他的作品更加完美。由追逐自我到忘卻掉自我,潮流遺下了那群身無所處的樂迷。他們會否再次感受得到Ian Curtis的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