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21日星期三

星光上的月亮

下班時,才六點多,夜已下幕。在小輪上,橫渡維港,望向尖沙咀那邊。心裡暗叫:「真不爽!怎麼一點海風也沒有,不是已經入秋嗎?」落在大鍋裡的海水,給鍋底下的大火爐熱紅紅的燒,所以海面上一片沸騰,十分熱烈。而在小輪上的每個人就在灰濁的霧裡給鮮腥的水氣悶蒸。

船漸靠近碼頭,我看見月色正灑落在碼頭之上。月色來自星光行上的一個巨幕。情境恰如科幻片裡頭的夜色一樣,只差在這個月色並不冷,反而曬得海面白熾熾的亮。原本這類夜色是挺不錯的,可是看多一陣子,就發覺月色一時變成血烈的紅,又一時變成詭冷的青,橙紅黃綠沖煞滿了整個海面,就似是北極天上的極光瑟縮在這個碼頭裡的一角。

從前,大部份的人都說香港的夜景是全世界最好的,我一直不以為然。因為一直認為,夜裡在長空閃動的萬點星爍,要比在平地白燦的千顆燈光生動得多,也漂亮得多。卻偏偏千顆的燈光就把萬點的星爍抹空了。但看過星光行上的這一個月亮後,我卻有點懷念以前香港的夜色了。要是你現在在尖沙咀的維港旁邊,望向對岸的港島,你會看到一個非常宏偉的星系,它要比《星球大戰》裡任何一個星系都要偉大啊!一個、二個、三個、甚至四個的七彩幻變六色的大明月,令得四週的星光失色暗淡。若果你尚有點時間和耐性,只等一刻,你還可以欣賞到超新星爆炸的壯觀 — 幻彩詠香江!那一條條激光柱抽搐於維港之上,一座座探射燈爆放光芒。其實,香港的有關部門是有必要在維港附近貼出告示,和播放勸喻,提醒一下患有癲癇症、心臟病的病人最好迴避一下這個驚人精彩的節目。幻彩詠香江的網頁裡提到,這節目已列入健力士世界紀錄,這實在可喜可賀。試想又有多少人、多少國家可以憑這爛醜的抽搐激光而列入世界紀錄的?

香港是國際大都會!當然是,不過是與世界對著幹的另一面吧!

2007年10月2日星期二

Wave One/ ZenLu



這個旅程,由遠至近。在廣闊大地之上,抬望上方。聲音繞繚之中,在這滿佈喧紛街燈、抽搐霓虹的大都會的一片霾天,居然遍佈繁星的星光。那遼遙之際,尤如夕河上的閃爍輝燦,不同的是沒有落夕的溫熱,只有月色之冷光。悵望良久,心情也漸漸開寛,眼睛跟隨聲音向著天際繚旋,耳邊不其然響起一首古詩:「雲母屏風燭影深,長河漸落曉星沉。……」嫦娥有否悔偷靈藥,我此刻並不在乎,只知道我沒有碧海青天,只願此際跟著遼闊音境,感受片刻的“夜夜孤深”。心隨聲轉,意隨聲遷,進入廣袤無邊的太空,游移巨大星系月群之中,越飄越遠越見更繽紛的星幻塵影。當到了遠古初開的邊際,轟裂的活動,破開暗黑的玄空,一聲聲的衝擊,幾近心靈的界限。最終,硬固的心給崩破,再見難得的太玄。

2007年9月25日星期二

Sonicity




在香港,一班聲音藝術(Sound Art)的愛好者所組成的網絡團體。

http://www.sonicity.org/

2007年8月15日星期三

一個問題

「這個世界怎樣開始的?」一雙精靈的小眼睛看著她的母親,問了個問題。

「這個是由神創造的嘛。我不是說過給你聽嗎!」

「嘻!」小眼睛帶著鬼馬的笑容:「我忘了!」向母親撒起了一陣嬌,跟著她再放注意力向她手中的洋娃娃上。

我想,大概每個人的小時候,總會向長輩問過差不多的問題。我們得到的答案,離不開創世主、伏羲氏、女媧、神。我母親就常常教晦:「我相信這個天是在看著的。」小孩子問這些問題,或是出於好奇,但其實他們要的只是一個句子,又或者是一組問答。他們開始時跟本不認識什麼是造物主、什麼是背後的主宰。甚至,他們跟本對這些話題不很注意。

到了年紀漸長,看過了《時間簡史》,讀過了聖經,從前的小眼睛漸漸意識到,世界盡頭那不可告人之處。到那時候,大眼睛會認為自己已體驗到世界的偉大,造物主的神奇。

真是的嗎?

不是的!你只是給從前的這個話題深深給引著吧了。你沒有體驗到什麼偉大,你只是很在意找不到這個偌大宇宙的起點。當你的語句系統起不到作用,腦袋便自動把空虛的地方撥給神聖的賬戶戶口裡。何必呢!世界就是這樣的存在。沒必要有一個起點的,沒必要依隨著因果律的。

也沒必要有一個神存在著!我們的憐憫是發自我們的內心,我們的良知是與身俱內的。世間的種種苦樂,就是餐桌上的甜酸苦辣。你嗜甜,於是就鄙棄其他的味道。我告訴你:「沒有這道理的!」

“人,生來就追尋著快樂”,不是“人,生來就是快樂”。

苦,不一定就是不好的。沒需要由祂來給你指引,沒需要由祂來給你快樂,沒需要祂來給你平安。

2007年8月2日星期四

隨心 二

風青漫迷茫,驚日問窮蒼。

霧白心緒盡,暮夕看江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