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2月7日星期二

唔明

我畫公仔畫到出腸,點知你就以為幅畫係人體解剖圖,仲好話我仲咩教你生物學。

我吹波波包住自己,你就無啦啦放針爆我現形,仲要懶醒講四字成語:『一矢中的』。大哥 (連親戚都認埋,蝕大底)鬼唔知你支針係用屁放出黎既咩!

2006年1月12日星期四

恐龍的儀式

回憶起了小事一則。有一次與一眾友人吃飯,其中一位友人是教徒,吃飯前作個祈禱是自然不過的事。這個例行動作引得另一位淘氣、沒有信仰的友人也來“作狀”祈禱,不過祈禱的對像卻是他自己本人。

他這樣說著:『感謝阿航努力工作,賜自己食物,阿門!』(順帶一提,他叫阿航。)

這位“自大”淘氣朋友的舉動在當時只不過是鬧著玩,然而在此時此刻就令我注意到,仲然我不是教徒,其實我是否也要來個飯前祈禱?但問題又多了起來—我所說的祈禱意謂何義?是感謝嗎?但感謝誰?是探索一下身前的美食是從何而來?還是要去思索世間萬物的天道循環?對我來說其實沒有一定的答案,也不需尋求我的教中朋友的指引,不過我的祈禱就絶對不會是那位自大阿航那般的樣子。

人類們遠古的祖先在獵殺或者享用他們的成果時都會先向他們的獵物、食物來個敬祭,因為他們明白得到人類只是世界中之其一,人類不是世界的主,和萬物共存也互為大家得以生存的養料,今天我吃了你的肉,明天你的同類來把我整個身軀也吃掉,大家應不以此為恨,人類明白到所有存活於世的都應份去活著,施以辣手是無奈何的手段。所以我們祖先對待自己的食物是“尊重”,而不是自大狂們的“應份”。然而當人類放棄捕獵,代以畜牧農耕開始,世界的盟友成為人類腳下的階下囚,“予取予求”轉而“當家作主”這個過程之中人類的心也開始變化。從前的日子只不過是體力勞動,今後卻是著重計劃安排,求存活動的轉型所連帶起人類心智的獨立自為逐步與世界割裂,自主自為的心甚至認為可以掙脫萬物互構成的食物鏈網陣,把網陣據為己用。畜牧農耕時代教人類直立,工業時代則引領多出來的一雙手用來改變世界,企圖探佔宇宙,用以耕種的土地再不是人類賴以存在的二維世界,人類已經開展三維世界的建構,人類觸不及的天本來是上主的居所,衪也被我們趕到老遠老遠的宇宙邊境。實在的物限不到,精神之靈也鎖不住,人類信仰科學,心自此不再對本元世界關心,也任由自己腳底下的根暴露在癈氣團塵。

肺呼吸的是污煙瘴氣,心流轉著含重金屬的毒河;心之內形諸於外,外在世界須要環保,人類的心靈環保也著實緊迫,我所希望的祈禱,就是能把心內的有毒物質驅除清理之法。面對食物,祈禱不是恐龍的儀式,尋索回形構此刻的過去,我相信可把慈悲重燃於心,人類的心境歸回古初所如是的狀態,就算是一秒鐘已足夠。

2005年12月16日星期五

莫扎特+哥德=Lacrimosa

問題:莫扎特的安魂曲與哥德音樂有著什麼的聯繫?

答案:Lacrimosa!

在香港,得知這位另類界超級巨星名字的人相對於香港總人口的百份比可能是相當稀微,不過Lacrimosa的曲魂卻偶時偶刻在各個媒體出現。有朋友在看桌球世界大賽時聽到《Inferno》裡的Intro被拿來當作了氣勢澎湃的開幕曲;而香港電台製作的鏗鏘集,其中探討香港道路發展之一集,《Stille》裡Siehst du mich im licht開段的元鼓節奏也被用作為朝氣勃勃的配樂。到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十三日出刋的東touch,也有關於他們的介紹。寫稿的是獨立音樂人兼電台節目主持關勁松,他寫的這篇介紹說不上獨到,也比較“行貨”,不過,我仍然視他為偉人,皆因Lacrimosa的報道至今確實是第一次。潮流雜誌刋載非主流文化的報道並非奇事,也不是第一次,我受了Lacrimosa的號召而破慳囊買下我生平第五本東touch的原因都只不過是—我太喜歡他們了!Lacrimosa之於我的生命確實重要,他們帶給我的不是重要的物質與成就,他們帶領我去開發自己的心路,引領我精神的方向,他們令我初次懂得去追尋音樂(不論是另類、搖滾或是古典樂),嘗試什麼叫作是Natural high。

Tilo Wolff確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曾在一個由大陸同志製作的網頁裡,得知Tilo Wolff早在不夠二十歲的年紀已創立了屬於自己的Hall of Sermon,全因為沒有廠牌適合/願意發行他的作品,由此看出,不止是音樂,Tilo Wolff一早已為他自己的哥德王國定下了堂煌的發展大計。

莫扎特生命的最後一刻,正是寫著Requiem的Lacrimosa,Lacrimosa意謂“痛哭”,就此“痛哭”加上“安魂曲”造就了莫扎特戲劇式的死忙,使用上了這名字亦昭顯樂隊Lacrimosa把古典音樂,哥德搖滾,情感詩句及華美藝術合併的野心。從他們的作品作總體觀察,我喜好於這樣分類:《Angst》與《Einsamkeit》為開初,《Satura》定立樂隊方向,《Inferno》、《Stille》和《Elodia》是黑暗前衛搖滾與古典交響逐步結合創立黑暗交響搖滾的三步曲,而在《Stille》及《Elodia》之間的《Live》除了是小丑與女神戀愛故事的其中一個章節外,更是向樂迷示範什麼是高技巧的黑暗重型前衛搖滾,《Fassade》《Echos》則是繼《Elodia》後推進黑暗交響搖滾重型化大型化。(到《Lichtgestalt》反而沒什好說,不是不好聽,只是沒特別,一貫的Lacrimosa。)

哥德搖滾原是一類粗糙之聲,樂迷從中得到的只是幽暗的快感,是一點美感也談不上。若你見過德國法國的哥德式大教堂的精緻精微與宏徫,大會懷疑這些“小家氣”粗糙之聲甚麼可配得上哥德這個詞的呢?(任何一個詞語的如何被使用總有一個源流,但我沒興趣說,況且也不知是對與否。)Lacrimosa另一個令人稱奇之處是能把這樣粗糙的文化與古典音樂作個有機合併,還原“哥德”所應有的參天入雲,矗立挺拔的氣度。單看他們專輯裡造型格調漸進提昇,便會知我所言非虛。

最後,趁著聖誕祝願Lacrimosa的天國可早日稱王天下。還有,希望他們會來港演出啊!!

2005年11月26日星期六

龍跨國際 — 港恥耀全球

繼香港為李小龍建造銅像後,波斯尼亞裡莫斯塔爾的一班年青人亦為李小龍矗立起了銅像,時為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表面上,這是一件光耀中華的盛事。看到人家在“打大交”,身處福地的一眾高官怎預怎估也想不到貼錯門神的波斯尼亞三種族竟然一合來個軟性偷襲,偷襲成功後為怕中港同胞們“懵盛盛”向他們說多謝,向訪問他們的人說:「…我們贏得第一,香港只得第二,這才夠cool嘛!」(節錄於蘋果日報,如非實情,懇情詳告。)李小龍的形象不是第一次給“挪用”,只不過是每次挪用者都不會向港大言挑釁。自家唯一能向國際炫耀的“文化品牌”也給人奪了“頭淡湯”,想一眾被紅酒醉醺的特府高官看來只會當沒事了。以免禍延下代,在戰火陰霾下三方種族一致同意一起建立文化象徵引導大眾種族團結,對比於香港的“得淡笑”政治鬥爭,確是一個當頭棒。人家在打生打死還會懂得建立精神支柱,但好食好住的港特府又如何呢?

2005年9月21日星期三

《外出》

許秦豪繼《八月照相館》及《春逝》之後的多年,來了一套《外出》。單看中文戲名實找不著與此戲有何聯繫,外出是否意指男女主角常趁探病以外的時間一起外出“遊玩”而來?許秦豪在新片裡繼續貫徹使用淡淡的氣氛與劇情。故事本身是有關有婦之夫與有夫之婦的不倫戀,敏感題材與許秦豪的淡然手法併合之下男女主角卻是純情非常。看來一切都是許秦豪的性格使然,自《八月照相館》開始許秦豪一直喜歡在戲裡有如哲學家般的說情談愛,三部長片每部都有著題子貫穿其中。《八月照相館》說“愛不是永恆”,《春逝》則是《八月照相館》的變奏,而今次的《外出》的題子看來難以一句話表達,許秦豪想要探索 — 愛每每是在一個固定的環境中蘊釀,而當這個環境有了變動,愛還可繼續下去嗎?許秦豪特意為男角女角安排了一個非常特殊的環境相遇 — 他們各自的丈夫與妻子混在了一起,姦夫淫婦去偷情時遇到嚴重意外而長久地昏迷。本來大家對彼此應該會有情仇恨意 ( 縱然偷情的不是對方 ) ,不過日相見,晚續見面,被負情的孫藝珍來一句「我們怎麼不去偷情!」弄得裴勇進心猿意馬,大家都不清彼此的是情是慾還是跟本只是想“出口氣”,是為著心理上的平衡也說不定。裴勇進在床上一句「如果我們在此事之前或之後相遇,事情會怎樣呢?」道出了此不倫片的真正主旨 — 他們都是乘著辜負他們的姦夫淫婦傷榻在床時卿卿我我,縱然彼此真情,但最終還是這個特殊環境使然。其後,先不忠一男一女相繼死去醒來,他們做成的環境轉變重新向男女主角提示他們各自的身份,戀愛的舞台還於虛無,既是無力亦是黯然。